江湖多能人啊。
“过去送葬时,我曾经和一位老师父学过这口技。”沈卓微咳几声,“你们觉得……可还成?”
“当然”,王玄清点头,“可比只会耍嘴皮子的某人强太多了不是!”
“切!这口技我当然听说过了!”陶夭有些小心虚,“只是……”
只是没机会一观。
“那人家只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罢了!”陶夭兀自嘴硬。
“那……我们俩去。”她拿手点点人,开始冲沈卓比口型,“你留在这里应对?”
“好。”
“哇……”借着王玄清手中火折子,陶夭终于能看清他们身处的这间暗房。
房中央是一张大书桌,桌面上整整齐齐地堆放着几本厚重的古籍,旁边是几支笔筒和一张略显陈旧的纸张。
房内还散发着一股碳火烧尽的气味,混合着檀木香气。
每个角落
都显示着秘密的味道。
陶夭与王玄清二人对视一眼,开始分头翻箱倒柜。
“奇怪,这里怎么会有这种玩意?”陶夭拿起一个木偶,在手里掂了掂。
这手感,这轮廓,确是个女子形状。
“咦?”这手感怎么好像是扯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陶夭正准备细看。
“……”她吓得松了手,顺便紧紧捂住自家嘴巴。
外头还有人在监视呢。
事关赏金,她可不能轻敌。
木偶空洞的眼眶里突然就闪过一抹幽绿的光。
又有冷风升起。
王玄清本能地后退一步,同样的木制人偶在他脸前飞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