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说什么啊?”陶夭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:“追查?追查完了然后民告官吗?人家是望族,我们能有什么好果子吃!”
沈卓被她怼得一时语塞,眉头皱得更深了,嘴唇动了动,却终究没有反驳。
这时,王玄清慢悠悠地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一贯的慵懒:“你们吵吧,我去找道观睡觉了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伸了个懒腰,仿佛这世间的纷争都与他无关。
陶夭听到“道观”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小鸟般凑到道长身边,谄媚道:“你住哪里,我就住哪里。”她的脸上洋溢着期待,似乎住道观是一件无比美妙的事情。
道长懒散地牵了自家毛驴:“拜某人所赐,贫道现在穷得很,得去道观挂个单,吃些斋饭。”
陶夭眨了眨眼睛,转头看向沈卓,可怜兮兮地说道:“我饿了,那你呢,你去么?”她的眼神里满是弱小、无助和可怜,仿佛沈卓是她唯一的依靠。
沈卓整理了一下空空如也的道袍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眼中的坚定却丝毫未减:“走吧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。“不过,我还得先去一处。”
“去去去!”没等王玄清开口,陶夭便大喇喇地给人做主了。
三人转身离去,唯高墙大院还在那儿稳稳地杵着,仿佛藏着八百个惊天大瓜。
第7章 钱途无亮
没过多久,三人便来到城中的一家棺材
铺。
踏进门,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浓的松木香气。陶夭甚至陶醉地深吸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