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顿时无语,这家伙真是懒得出奇,简直随时随地都能闭着眼睡过去。
“大师呀,实不相瞒”,陶夭转动眼珠,轻咳一声,“小女子乃官家密探,因执行任务落入敌手,需借道长身份一用,混入城中,所以……你帮我填个文书可好?”说罢,她将手上度牒往人跟前一推。
没办法,她不知道道家的度牒应该怎么填。
道长挑了挑眉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,语气依旧懒散:“填文书?好说。先拿出你那官家文牒吧。”
陶夭顿时语塞,装模作样地掏了掏空空如也的袖子。
“呀——”她夸张叫道。
“文牒丢了啦!敌人洗劫了我的所有!连……”
昨日一早,自己跟着这道士七歪八拐的下了山,晚上却还是露宿的荒野,这可怜得!
话未说完,就被王玄清挥手打断:“别说了。贫道不干违法乱纪的事情。”
陶夭愣了一下,嘴角抽动。
还不干违法的事,那还买什么假度牒!
“那你不帮忙也不走,是不是准备看我笑话?”既然撒娇没用,陶夭也不装了。
撒娇很累的。
王玄清悠闲地抿了口茶:“天寒地冻,贫道不过就是顺便喝个茶,暖和暖和。而且……你身上的道袍还是我的呢,我可是你的债主。”
两人对视片刻,空气中火花四射——陶夭单方面的。
“王玄清!”姓王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!
最终,面对气定神闲的道长,陶夭只能复又坐下,盯着朝食摊旁的炉火,眼神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