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玄观……”他轻声念道,眉头微微一皱。
陶夭瞄了一眼道长,心下有了计较,便又凑近去,眼睛闪闪发光。她深吸一口气,一个恶狗扑食,一双小手牢牢扒住王玄清手臂,几乎是死命撒娇:“道长哥哥~你看看嘛,要不就给人家买一张呗~这样咱们以后也能过个体面的日子,免得奴家还要跟你东奔西走,东躲西藏,还得露宿野外……”说到这里,陶夭又相当做作地抬起头,斜望天空,“星星虽好,但奴也不想日日以天为盖,以地为庐呀呜呜呜……”陶夭假惺惺地将不存在的泪水抹在王玄清脊背上,每一声叫唤中都带着万分无辜,“而且,夜深露寒,这路人也不容易,咱们不买不行啊!”说罢,她又冲人肯定点头:“道长你就发发慈悲吧~”
听得王玄清面部肌肉有些不受控制。
不是,自己怎么就成了拐带女眷的出家人了呢?这姑娘可真是会颠倒黑白的。
陶夭的撒娇多少令他有些无奈。
不过……王玄清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空白度牒。
“好吧”,他话锋一转,“既然你这么喜欢,那就买两张。”他掏出一些银子,递给一旁的中年男子。
买卖成功,中年男子的笑容更加灿烂,殷勤将文书递了过来:“道长您可真体贴人呦!这两张身份文书,保您和小娘子平安无事,特地给您折了点。”
一旁的陶夭一把抽走文书,塞进胸口,又满足地拍拍胸脯。
这东西虽然看着可疑,但用得上,自己得拿好了!
想到这,她又朝道长眨了眨眼,像成功偷了零食的小孩似的。
“这东西可不好搞啊”,王玄清倒是没再计较陶夭的抢劫行径,似笑非笑地看向一旁那正在数钱的男子,“据我所知,青玄观可是受当地官府资助的大道观,它的度牒,我一正经道士都拿不到,兄弟你这……到底从哪里搞来的?”
闻言,中年男子犹豫片刻:“我是……是在路上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