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面目青黑的年老女尸,沈卓不由皱了眉。
如今这情势,还是先脱身要紧。
沈卓打开门,山匪们便立刻迎了上来,目光中带着几分警惕:“可以下葬了么?夫人已经在催了!”
“不可。”
沈卓向一众山匪摇头:“停灵时间不够,盖棺前,还需将棺材送出寨子。按老规矩完成安灵仪式方可下葬。
若乱了顺序,寨主的母亲就难以安息了。”
闻言,山匪皆面面相觑,显然犹豫不决。
这些日子,老大出去拼业绩了,老太太生了急病,突然过世,夫人那里又催得急,他们可不敢怠慢。
老大一向脾气暴躁,是个出了名的大孝子;又一向宠夫人,现下夫人有孕,更是有求必应。
“好了!”
为首的付姓山匪挥了挥手:“就按他说的办。”他是山寨的管事,说话有些分量。
闻言,沈卓微微松了口气。事情就如料想的那般顺利……
才怪!
当棺材刚抬到寨门口,抬棺材的手不稳,陶夭的脑袋磕在棺壁上。
“啊——”她痛呼一声。
完球!陶夭的心拔凉拔凉的。
“什么声音?”
寒光一闪,一山匪已经挡住了沈卓和棺材前进的路。
山匪甲:“咦?棺材里有声音!咱老大母上诈尸了?”
山匪乙:“你才诈尸呢!快开棺,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山匪们交头接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