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!
她好容易才搓断麻绳,逃出土匪窝的……
怪不得,她就说为何他们夺了包袱后,都没空理她了,敢情是都在这忙丧仪呢!这才能被她钻了空子……
怎么办?难不成自己又要被绑回去了!?
有了!
陶夭灵机一动。
门被推开。
陶夭屏住呼吸,耳朵贴在棺材壁上,听着外头的动静。
……没什么声了!
这是都走了?
陶夭刚想推开棺材板看看情况,谁知棺材震动起来。
她头差点就磕在内壁上。
外头似乎有人在打蜡或刨木,木屑飘落的声音断断续续。
完了。陶夭心里大大地咯噔一下。
自己这不是棺中捉鳖么……呸!她才不是鳖!
“糟了!”只听头顶上传来轻微的咔嚓声,陶夭心里一紧,“这家伙要开棺了!”
棺材盖被掀开,陶夭的心跳不由得加快。
憋气!憋气!她在心里默念。
天还没亮,应能混过去。
可惜憋气根本维持不了多久。
沈卓像往常那般开了棺盖,准备给棺材内壁抛光,一看里面躺着的“尸体”,不由一愣。
这尸体是那群山匪刚放进去的?
“不是说寨主母亲过世了吗?怎么这母亲居然如此年轻?”
他将烛台置于棺材边缘,习惯性地上手检查。
“看着不像死了多久啊……那为何如此着急下葬?”
沈卓不由皱眉,抚上尸体的手脚关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