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他不欲留在这里,转身离去,推开门,寒风从门外灌入将他衣角吹的翻飞抖动,他背着她的身影顿了顿,没有回头,声音依旧冷淡:“至于你,是去是留,朕不勉强。”
李绍回到了紫宸殿,看也没看,随手将那太子召令扔在装着奏折的木箱中。
王斌见他脸色不好,没敢多言,闷头收拾着已经批过的奏折,听李绍闷闷的咳嗽,身上箭伤还没养好。
王斌赶忙倒水端给他,眉头紧锁:“是……她又惹陛下生气了?”见李绍冷着一张脸,王斌说:“改日我定同元姑娘好好说说,陛下身上伤还没好,她怎么还敢气陛下?亏得您对她这样上心,真是不知好歹。”
李绍说:“你不必和她说这些,知会中书门下拟制,将永王该做流放交阯,择日出发,至于她,带她去送李嶙,是去是留随她。”
王斌将李绍的话原原本本带到绫绮殿。
绫绮殿外风雪正盛,王斌离开前忍不住说道:“有句话奴婢不该说,奴婢知道您回长安时途径了洛阳,没有兵任谁都无法从叛军手中收复两京,洛阳这事始终是陛下的心病,是插在心上的刀,陛下箭伤始终不愈,您提永王就罢了,何苦还要提洛阳。”
说到最后,王斌问道:“您真的了解陛下吗?”随即行礼离去。
殿外风雪交加,寒风刺骨,殿门烛火摇曳,温暖如春。
……
“您真的了解陛下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