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骁说:“卢挽风所提东巡不过为一己私欲,以备来日和陛下分庭抗礼。”野兔表面已经烤熟,杨骁撒了些盐粒将熟肉割下来给元桃:“卢挽风目光浅薄,此举更是失了人心。”
元桃用手撕下肉:“好烫”
杨骁说:“你莫不也去追随陛下好了,毕竟是正朔。”
元桃撕下一条熟肉放入口中,并不回答。
杨骁说:“你是因为当初他随太上皇离开长安弃你于不顾而心存芥蒂?”
“你想听实话吗?”元桃问道。
“自然”
元桃说:“是也不是,曾经他为太子时我便不知如何自处,我不想做侧室,更害怕变成韦容或者是杜氏,沦为附庸,既然老天让我们在长安动乱中失散,顺应天意也好。”
她看得到他的野心和手腕,也看得到他的残忍与冷漠,他所谓的喜爱,在她看来随时可以灰飞烟灭。
“那你可喜欢他?”
元桃默了默,许久,才轻轻点头。
杨骁说:“这话你若是亲口说给他,他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元桃扶着地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微笑道:“罢了”
“那怕他现在是天子,荣华富贵你也不想要?”
元桃含笑摇头,转身往柔川身边去,四目相对,不知何时李嶙来到她们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