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快就收拢了五万兵马,以及江淮名士这些属实超出了卢挽风的预料,他正和永王,季琛等人畅聊,江南地图在他脑海中徐徐铺开,颇有如沐春风之感,并拢手掌,引众人视线往图上看:“如今我们已稳镇江陵,此乃交通要冲,北可上中原,顺江东下可取金陵,向西可退守巴蜀,中原粮草所需半数由此处转运,可称命脉。”
季琛道:“永王既已镇荆楚,下一步可是要北援睢阳。”
另有文士附和道:“睢阳已被叛军围攻近三月,外无援兵,内无粮草,全凭太守许巡苦战死战,唇亡齿寒,睢阳若失,江淮危在旦夕。”说道这里泪流不止:“还请永王北上援救睢阳!”
“还请永王北上援救睢阳!”
一时之间叫嚷声此起彼伏。
拥兵两万的老将季琛性格沉稳,不动如山,锐利的眼睛四下梭巡着席间众人,一言不发。
李嶙到底年轻,众人一嚷,他感到坐不住,冷峻的目光投向卢挽风。
卢挽风说:“时机未到,眼下要东巡,聚拢兵马,再图南上。”
“东巡?”席间众人大为不解,就连抱臂在门口处听着的杨骁都有些糊涂。
“圣人召令,只令永王坐镇江淮,可曾有过东巡的旨意?”发问的乃是随着永王一路从剑南至江陵的宗室李羡,亦任江陵太守。
卢挽风道:“圣人授永王节钺名器在手,东巡亦是为旁牒郡县,巡抚诸镇,此举亦是为抵御寇盗侵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