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在李嶙的注视下,元桃最终轻轻摇头,她错开李嶙视线,也不知如何解释,垂头盯着自己沾满血泥的鞋履一言不发,恐他生气。
然而李嶙声音平静,眼中也没有怒意,只是问道:“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元桃手指甲扣了扣膝盖处的泥巴:“我不是元桃。”
“太子也知道这件事?”
元桃点了点头:“当年是太子殿下将我带回的忠王府。”
“还有呢?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?”
元桃说:“我曾经是被朝廷通缉的犯人,在兖州时与真正元桃调换了身份。”
“通缉犯?是何罪名?”
元桃胸口起伏又定:“杀人”
“你真杀了人?”
元桃点了点头,再就一言不发了。
李嶙沉默了许久,她以为他会愤怒责骂她欺骗了自己,亦或是厌恶排斥她是通缉犯,不想李嶙只是松了口气,“就是杀了人吗。”轻描淡写的说道“我以为你犯了什么谋逆大罪。”
元桃诧异抬头看向他,他目光赤诚清冽,不屑一顾道:“你看这长安,再看那洛阳,远一点的河北,天天都在杀人死人,你那算作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