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桃说:“永王放心,我就算落在叛军手里也不会有事。”
李嶙一副见了鬼的神情:“你说什么胡话呢?”
元桃郑重道:“我没有开玩笑,反倒是你们两个,谁落在叛军手里都活不了。”
李嶙觉得她一定是疯了。
元桃说:“那这样,我们一同去兰陵池,后续如何行动,我们依情况行事。”
李嶙说:“好”
……
留在六个时辰前,卢挽风亦到了长安城南的林子里,目光尖锐看到正趴在草地上休息的凌云,顿时猜到了李嶙已经进城了,一边感慨李嶙是个傻瓜,一边不得不把自己身下的马也留在林子里。
他卢挽风自诩追名逐利之徒,最擅趋利避害,奈何选了个天真的李嶙做好友,真是一物降一物,他抬头望天,祈祷有个好运,长叹一声向南城门走去。
“什么人!”把守南城的燕军喝道,顿时间刀枪剑戟高光凛凛,箭簇更是对准了卢挽风的脑袋,只肖手指稍稍一松,便立刻将他脑袋穿个透。
卢挽风撇撇嘴,抬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,故作轻松,笑嘻嘻道:“自己人!自己人!”
守城燕军见卢挽风文士模样,衣着简单,身上也并无利刃,彼此对视一眼,疑惑不解。
燕军南门守将一挥手,众士兵顿时收了武器,守将一只手仍然按在腰侧的长刀上:“你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