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斌忙说说:“这件事殿下也不知情。”
李涟紧紧盯着李绍,抓住李绍的手臂:“三哥你得帮我,你得救救玉容。”见着李绍没有表情的一张脸,李涟声音提高说:“三哥,玉容可是帮过你的。”他生怕李绍会拒绝,语无伦次说道:“你忘了吗?元桃被关进刑部大牢那次,你来找我,我……我给玉容写信,她不曾多言亦不多问,直接帮了你和元桃,杨锐固然有错,可若非圣人宠幸何以至今日。”
李涟说着,红着的眼睛流下泪来:“三哥,你帮帮我,他们要逼死她,只有我知道她有多无辜。”他恳求似地道:“你帮帮我,我不同你争不同你抢,你做你的太子,我做我的仁王,我只要玉容活着,只有我知道这些年来她心里有多苦。”
李绍凝望着李涟,那个冠绝诸王的少年早已消散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泯然众人的普通藩王,眼里透漏着无助和悲哀。
李绍默了默,道:“我会尽力”
……
李嶙实在是太累了,睡了很长一觉,终于醒了过来,揉了揉眼睛看向元桃:“我睡了多久?”
元桃说:“正好一夜一天,现在外面天又黑了。”拿着破烂的陶杯子到了杯水递给李嶙:“
喝一口吧,这是在院子里的井中打的。”
李嶙一饮而尽,又接过元桃递来的饼子,他满心只想着怎么逃出去,简单裹腹后,问道:“我睡着这段时间,叛军可曾接近过这里?”
元桃说:“进来过,可能是扫荡一圈见没有什么可掠的就走了。”
鸢儿道:“永王您睡得沉,不知道,可惊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