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如何?”
元桃说:“我这两日也听坊间有传言,右相病重了,已有灯尽油枯之势,这是真的!”
李涟扫她一眼,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元桃说:“难怪这些时日,政务都出自左相杨锐,原来真是要变天了。”
李涟不愿意听到“杨”字,心里跟着针扎似的痛,甚至从很久以前开始,他就看不得石榴了,心中翻江倒海似的难受,命令车夫停车,冷声道:“下车自己走。”
第139章
“真是阴晴不定”元桃心道,所幸剩余路并不远,她自己走也用不了多少时间。
回到了东宫,她照例陪着两位皇孙女温书,天气隐隐又有转凉的意思,她侧头透过铜镜看着自己的那张脸,确实是和寻常唐人不太相似,尤其是那双黑而大的眼睛,黑眼仁多,白眼仁少。
她从别人口中探听得知,安禄所谓那个兄弟叫窣干,是个突厥人,通晓六藩语,任平卢兵马使。
他会是她的亲生父亲吗,元桃有些迷茫,正巧王斌过来送书,她发现自己也有段日子没有见到过李绍了,白日里他都在丽政殿,而她则在宜春宫,日暮时分,她就启程回到安邑坊。
“太子殿下在丽政殿吗?”元桃开口问道。
王斌回答:“在的,姑娘要去见殿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