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徽不说话,只是倒了杯水喝,进口后又喷了出来,皱巴着脸说:“是酒。”又道:“算了,不喝了。”
随着鼓声震天,马球赛开始了,阿徽心底那点难以名状的不快顿时一扫而空,站在看台上,遥遥地指着身着粼粼护甲的李绍道:“小元桃,你看。”
……
马球场上尘烟滚滚,铠甲在阳光照射下闪动着金属特有的冰冷色泽,紧张的,一触即发的比赛刺激着两排高大的战马,令它们不安的喘着粗气,双蹄时而扬起,刨动着黄泥地。
高大骏马上的大唐尊贵的皇子们神情肃穆,豆大的汗珠沿着两腮流下,手中紧紧勒住缰绳,控制着□□几欲冲出的烈马,只待发球一声令下。
赛场上不只有太子李绍,还有永王李嶙,出人意料的,他们这次并不在同一组队伍。
元桃另一侧的皇室女眷也疑惑:“太子怎么和永王分列两对,他们不向来同属一组。”
“这次是抓阄。”令一女眷回话道。
“哪次不是抓阄,不都是可以换的,永王怎么没换呢。”
“你懂什么,我听说了,自从永王去朔州开始,就有意自立门户,不再依附太子,这不是摆明他要和太子划清界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