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挽风把酒坛子放在地上,打量道:“永王心情不好?右相那关不是过了吗?大功告成,还有什么不顺心的?”
李嶙负气不说话。
卢挽风眼珠转了转:“我没猜错的话,可是因为那个元桃?”
李嶙说:“与你无关,别没事找事。”
卢挽风浑然不在意:“她没领您的情?”
李嶙冲他狠狠一瞪眼睛,威胁他闭嘴。
卢挽风才不在乎,把酒坛盖子掀开,屋内顿时酒香四溢,果然是美酒佳酿不假,李嶙却毫无胃口。
卢挽风自顾自起身,轻车熟路的从柜子里挑了两只白玉酒盏出来,将浓白色美酒倒进去,自顾自说道:“您看不明白吗?那名为元桃的婢女早就和您的三哥,东宫太子有私。”
李嶙内心最不愿被触及一角被卢挽风猛然揭开,神情登时凝固。
卢挽风斜他一眼,将白玉酒盏递上:“不然也说不通。”
李嶙并不接酒,卢挽风只得往案几上一置:“她是什么身份,且不说是您给元家翻的案,是她元家恩人,单就是您的身份,做正妃,那也是她几世修来福分,我不信没有女人会不动心,除非……”
卢挽风抬手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,畅快叹道:“美”
李嶙冷冷瞥他:“除非什么?”
卢挽风笑吟吟道:“除非她自认为有了更好去处。”抬手拍了拍李嶙肩膀,意有所指:“女人吗,不皆是如此?凡事有那飞上枝头的机会,又怎甘心落地为雉。”
李嶙霍然揪住卢挽风胸前衣襟,怒目圆睁:“你再说一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