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嶙搀扶着元母:“您严重了,这罪犯另有其人,您也是无辜受累。”话有所指,李林辅脸色难看极了,清了清嗓子,起身说:“臣另有公务在身,既然元家母女团聚,就先行一步。”
李嶙不予理会,搀扶着元母起身,道:“我们也走吧。”
马车仍旧在门外等候,车夫堆了草料,马儿正低头嚼着。
李嶙搀扶着元母上马车,对李绍道:“三哥载我一程。”
李绍颔首,自然而然的将手伸给元桃。
马车门关闭,元母拘谨的侧目偷偷打量着李绍,方才与元桃的亲切和慈爱全然不见,只剩忧虑和局促,见他神色平静黑眸里半分情绪也无,她这才放松些,语气仍旧忐忑:“老妇谢太子殿下……”
“你不必谢吾。”李绍语气淡淡的,唇边一抹笑:“要谢就谢永王,元英一案,多亏他在奔波其间。”
元母对永王再次施礼:“永王大恩,老妇无以为报。”说着又有垂泪之意。
李嶙怕她再跪拜行礼,连忙打断道:“您在长安可有住处?”
元母摇了摇头:“老妇是被右相接到的长安,此前一直住在右相府邸中,并没有住处。”
李嶙说:“我住在十王宅,三哥住在东宫,都不好收容您,寻间客栈先暂住,您看可行?”
元母哀声说:“怎好再劳烦永王费心。”
李嶙说:“这不算什么事。”四下摸了摸蹀躞,发现没带钱袋子,稍显汗颜,正巧马车停了下来,车夫叩门道:“太子殿下,永王,十王宅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