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桃点点头,仍旧避免与他对视:“右相说得是。”
李林辅说:“果然生得标致,难怪会得太子殿下垂爱,只是你和你阿娘不像。”
这话前句是说给李嶙听的,果不其然,少年脸色显而易见变了,后句话才是说给元桃的。
李绍接过这话,淡然说道:“小小年纪骊山救主,怎能不得吾喜爱。”眯了眯眼睛,语气仍旧温和:“她胆子小,怕生,听不出右相玩笑话。”
李林辅摸了摸胡须,思索着说:“我记得你今年……多少岁了?”
元桃模样看起来怯怯的,似同李绍所说怕生,往李绍身后躲了一步,双手揪住李绍腰间镶金蹀躞带,道:“我马上十四岁了。”
“哦”李林辅语气温和,可神情却骗不了人,藏着刀似的,问:“可曾婚配?”
元桃点了点头:“以前听阿爷讲订过婚事。”
李林辅说:“只是现下恐怕不能作数了。”抬眼问李绍:“太子殿下您看呢?”
李绍微笑说: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婚事还需看她母亲意思。”
李林辅说:“殿下此言却也在理。”他回身走到软垫上坐下,取了铁钳子拨弄炉里炭火,顿时烧得更旺了,热气只往面上拱:“小姑娘,我把你的母亲接来长安了,也好快些团聚。”说话间,示意仕女将元母带来。
等待的空隙,元桃仍是躲在李绍身后面,此前她和李绍商量好的,装作不通世事怯懦模样,这样才能和元桃原本性格对应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