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桃只是摇头。
陈希捏着她的脸,狠狠逼问道:“说,陆霜是不是你杀的!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陈希欲诈她,道:“她的尸体已经被找到了。”
“我听不懂你再说什么,我头好痛。”
“陆霜是你杀的!是你杀了陆霜!”
陈希的话犹如刀子,直往元桃心口扎:“陆霜不是你最好的姐妹吗?为何你会杀了他?因为她发现了景龙观的秘密吗?所以你才会为了太子而杀她灭口?”
元桃只是痛苦摇头,声音喑哑:“我没有!我没有杀陆姐姐!我没有杀她!”她已经濒临崩溃,身体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折磨就要将她击垮了,“我没有杀陆姐姐!我没有!是她要杀我!是陆姐姐要杀我!”,心如刀绞,说出这话的同时,泪水夺眶而出。
……
含元殿里,重臣噤若寒蝉,圣人高坐于台上,声音清晰回荡在大殿里:“右相。”
“臣在”李林辅心若惊雷而又面不改色。
“当年元英一案,三司会审,可是由你牵头受理的?”
“回圣人,却有此事。”
圣人声音平静,喜怒难辨:“那你现在做何解释?”
李林辅躬身回答:“倘若此案,真如永王所承奏却有疑点,不妨将王仆恩从朔州大牢提审到长安,重新审讯。”他语气极慢,字斟句酌,语气格外冷静:“怕只怕,这一切,不过是王仆恩为求自保,所构虚词。”
这话将李嶙给彻底惹怒了,冲着李林辅道:“右相,白纸黑字,您也要倒打一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