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涟抄起地上的长剑直指向李绍的脸
,那尖锐凛然的剑尖距离李绍的眼睛不过几寸距离,李绍眼睛眨也未眨,仍是凝视着李涟,步步紧逼:“仁王不知道吗?”说着长腿一迈,上前一步。
李涟被迫后退,握着剑柄的手簌簌发抖:“你闭嘴!”
“哦?”李绍唇角浮现出笑意,仍是缓缓逼近李涟:“仁王殿下不会还没见过贵妃吧?”
“闭嘴!”李涟举着剑,却一动也不能动。
李绍绕至李涟身侧,道:“也是,自从去岁骊山温泉宫,圣人再没召见过你。”他端详着李涟青白的脸,从容不迫道:“就在昨夜,圣人召见平卢节度使是,贵妃还跳了曲胡旋舞,果然身姿妙曼,肤如凝脂,恍如天人。”
“你住口!”李涟吼着将剑向李绍劈去,李绍眼疾手快,从他手中一把夺下了剑。
“铮铮”两声,剑落在了地上,李涟泪水沿着脸颊悄无声息的滑落,嘴唇颤动,许久沙哑问道:“她……可好?”一字一句皆如针扎在心尖,他怕她活得不好,怕她伤心,怕她思念他,就如他一样,可他更怕她活得好,怕她已经将她彻底遗忘在记忆里。
她是他的妻子呀。
这么一想,李涟的泪就又落了下来,沿着嘴唇渗至舌尖,咸得发苦。
李绍沉默不语。
李涟也没再追问,任由泪水被风吹干,语气归于冷淡:“求贵妃?殿下糊涂了不成?我何德何能去求贵妃?”
李绍说:“只要仁王书信一封,贵妃定会出手相助。”
“书信?”李涟冷淡的神情微妙碎裂,道:“你说我能给贵妃书信?”
“是”
李涟心猛烈跳动,不可置信:“你有办法交给贵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