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七儿说:“太真妃对奴婢还没有十足信任,但是并不妨事,有件事奴婢想必殿下会用得上,新任的右右金吾卫兵曹参军杨利是太真妃的堂兄,此人之前任蜀地推官,投至右相门下,乐游原这批采购的蜀地木料原和他脱不了干系,不过今非昔比,太真妃此时圣宠正浓,此人怕是不易动,还望殿下另做打算。”
元桃听明白了,这又是个烫手的山芋。
李绍说: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郑七儿摇了摇头,喉咙堵塞:“再就是太真妃……仍然无法释怀仁王。”
李绍说:“你回去吧,免得出来久了打草惊蛇。”
郑七儿道:“诺”走到门口处又退回几步,问道:“殿下,那个贱婢和她的情夫,可处理了?”没得到回应,她的目光似有似无的在元桃面上睃巡,颔首道:“是奴婢话多了,奴婢先行退下。”
关好门,元桃偷偷瞄着李绍,见他面上平静,未见忧色,撞着胆子问:“殿下,惠妃的死和您有关吗?”
李绍扫她一眼:“你觉得呢?”
“殿下不愿意回答就算了。”元桃说,炭火盆烧得正旺,烘得眼睛发干,她揉了揉眼睛。
李绍拉下她的手,道:“真脏”
元桃眨巴眨巴眼睛,润了些,一举一动落在李绍眼里,只觉得分外可爱。
元桃问:“乐游原这楼台圣人督殿下处理,是不是又是一桩难事?”
“何出此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