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竖被问得一怔。
李绍放下抚额的手,冷沉无比的黑眸凝着他:“是想要逼宫吗?”
“臣怎敢!”
李绍一笑:“自然不敢,可一旦做了什么,岂不是自己将罪名给坐实了?”
这话不假,李绍说:“暂且静观其变好了,已经废杀了李瑛三人,朔州又出了乱子,圣人也该当慎重。”
“皇甫明回长安了。”韦竖忽然提到。
“哦,何时的事?”
韦竖说:“您从骊山回来不久,不过今日不凑巧,他赴兴庆宫里伴圣驾了。”
李绍淡淡说:“朝中板荡,今年不宜见面。”
韦竖好奇心作祟,说:“听闻圣人从骊山回来时,同带回来一位杨太真,可属实?”
李绍笑了笑:“你从何处听来的?”
“长安成里都传开了!”韦竖低声说:“甚至还有人传,此人和仁王妃样貌有九成相似,不过说来也奇怪,仁王妃怎么不见了?没听说她病逝了?难不成真和传言一样,那简直是太荒诞了!”
李绍不置可否。
两人又说了些朝事,都是朔州方面的军务,李绍有意令韦竖传达给皇甫明,授意朔州方面人事调动。
都是些元桃没听过的名字,这会儿她也有些倦了,正捂嘴打哈欠,李绍走了过来,居高临下睨着她。
“殿下”她剩下半断哈欠憋了回去。
“走吧”李绍说,转身抬脚向楼梯走去。
元桃亦步亦趋跟着他,欲言又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