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桃看着他握着自己胳膊的手,手指修长,整齐干净,骨节处泛着淡淡红色,青色血脉微微隆起,低声道:“殿下是不会放弃做太子的,殿下不要骗我了。”
元桃说:“对于殿下而言,奴婢其实也并无不同,若有一日,殿下也会因唾手可得的权势而放弃奴婢,奴婢知道。”
“你非要在这时说如此不中听的话吗?”
见元桃默然,他声音愈冷:“你可以用各种理由抗拒我,可以是那个早死了的吐蕃人,可以是虚无缥缈的若有一日,你何曾见过我那样对你?”他擒着她的下巴,摆正她的头,问道:“我可曾有半分亏待过你?”
元桃仍旧不回答,纵使背摆正脸,也垂下眼帘不看他。
他声音冷冽,道:“你若是那么想死,吾就送你去陪那个心心念念的吐蕃人。”
李绍有意吓唬她,只是稍稍凶她,她眼泪就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,一时倒也分不清是真被吓到了还是因为他提了那个吐蕃人。
李绍冷着声音:“不许哭”
元桃嘴巴瘪着,欲哭不哭的。
李绍道:“想出宫玩吗?”
他语气和悦,元桃跟着点了点头。
李绍说:“前些日子在骊山时,我说过上元节带你出去,你可还记得?”
元桃张了张嘴,声音还很含糊:“记得”
李绍说:“你提前准备,我会让何兴去接你?”手在她腰间轻拍了拍,道:“记住了吗?”
“奴婢记住了。”
李绍搂在她腰间的手臂稍稍用力,将她放在自己腿上坐好,道:“别总奴婢奴婢,我可曾那样看待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