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袖招香,皓腕赛雪。
李绍握住她的手腕拉下来。
似梦似醒,如痴如醉。
元桃低着面,不知如何拒绝,只说:“我还没沐浴,身上还脏着。”
李绍吻过她的耳边,声音仍旧淡极:“你吃了酒,现下不能去沐浴。”鼻尖似有似无蹭着她的面颊:“过会儿我带你去洗。”
“殿下是故意的”元桃挣不开,低声嘟囔。
李绍笑说:“你不胜酒力,这也要怪我吗?”
他擒起她的手,低头去吻
她的腕,白皙的肌肤下隐隐有青紫色的血脉,元桃推他的脸,手心触到他的唇,心底一阵潮湿氤氲。
香灯映着半卷流苏帐,娇人面如朝霞眼带雾,情至深处断人魂肠。
温柔缱眷后,李绍抱元桃去池中沐浴。
元桃累极了,浸在温暖汤池里由着水汽往上争,欲睡不睡的,李绍往她面上撩了把水,她顿时清醒了些,知他有意捉弄自己,道:“我这就洗完回去。”
“回哪里去?”李绍含笑问她,忽然又道:“你知道李嶙现下在哪里?”
突如其来,元桃一愣:“永王?”
“他在兖州”李绍道,神情淡漠:“他在给元家翻案,方才来信,已经有了进展,下个月就要启程回到长安。”
见元桃愣愣的,他道:“感动了?”
元桃没说话,李绍往她面上又泼了把水,道:“可惜晚了”
水滴沿着元桃脸颊滴滴答答掉落,“给元家翻案?”
李绍凝着她:“你还没明白吗?他要娶你做正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