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徽捂着脸,眼泪凝在眼眶里。
韦容道:“你准备在奴婢面前把脸都丢尽吗?”一手指着元桃的脸,话仍是对阿徽说的:“你喜欢这个奴婢。”
阿徽“哇”的哭了,哪里听得见韦容说什么。
韦容叫来刘氏给阿徽带下去,脸色稍微缓和,不冷不热的对元桃说:“随我进来。”
空荡荡的殿里只有她们两个人,韦容坐下倚靠着凭几,神情倦怠慵懒,揉着额头道:“把油灯都点上。”
元桃随即取了火折子点燃油灯。
一盏一盏,接连点亮。
韦容的脸也变得更加清晰,细眉蹙紧,脸上未施粉黛,随手指向身前软垫,道:“你坐下。”
元桃端坐好。
韦容并不看她,仍是闭着眼睛按揉着额头:“殿下宠幸过你了?”
元桃身体僵硬,她分不清韦容语气是喜是怒,紧紧抿着嘴巴。
韦容抬了抬眼皮,道:“你瞒不住的,如实回答。”
元桃说:“是”
韦容问:“那你可感到喜悦?”
这话问得唐突,元桃轻轻摇头。
韦容一笑,不屑道:“你竟然还不知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