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桃说:“您心思太细腻了,兴许根本没有的。”
阿徽脚步轻便灵活,先元桃跳出了山洞,回身伸手递给元桃,道:“有,而且阿徽还能看出来,父亲也不喜欢母妃。”
元桃说不出话了。
两人出了山洞,肩并肩往回走,阿徽说:“父亲喜欢你。”
这话从阿徽嘴里说出来,惊得元桃心口收缩,半晌哑口。
阿徽才不在乎,淡淡说:“父亲,哦,不对,是殿下,殿下喜欢你,阿徽能看出来,他看你的时候总是笑着的。”
元桃试图打断:“并……没有”
阿徽握着她的手紧了紧,抬头望着她的眼睛,郑重道:“没关系,阿徽没有生气,也没有感到难过,喜欢就喜欢,阿徽不怪任何人,阿徽就怪自己不是个男儿身。”
阿徽稚嫩嗓音说出这番话来,只令元桃心痛。
阿徽大眼睛凝望着她,郑重说:“谢谢你小元桃,谢谢你方才救了我,我虽然看不清楚,也不知他们是谁,但是我能感觉到,刚刚凶险极了,是你救了我。”
元桃默了默,伸手抚摸阿徽的小脑袋:“那阿徽可以答应我,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些事不要告诉任何人,好吗?”
阿徽疑惑却也还是点了点头。
第97章
是夜,金樽倾倒淡白色的酒浆流淌出来,蜿蜒漫过整前案几,竟冷月照射泛着银白的光,鎏金酒杯挂在李涟手指间,晃动着坠落,掉在软垫上滚了几滚。
李涟手臂靠在案几边,整张脸都嵌在臂弯里,任凭如刀的凛风袭着单薄的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