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嶙摸着下巴喃喃:“或许可以借此扳倒右相。”
卢挽风摸着下巴,摇头道:“急不得,只凭眼下,毫无证据,只怕会引火烧身。”谨慎思考后说:“却有必要为元英翻案,但是万不可打草惊蛇。”
李嶙郑重点头。
卢挽风侧目瞧他,不禁打趣:“永王,您为了那位姑娘可真是费劲心血,也不知她在长安,能不能感受到您的这份良苦用心。”
……
另一边,元桃跟着阿徽听李觅授课,结束后,阿徽肚子饿瘪了迫不及待去用膳。
只剩元桃,李觅不禁笑问:“你呢?可有不懂之处?尽管问吧。”
元桃帮阿徽把书本收了,道:“先生也给奴婢解惑吗?”
李笑觅道:“有教无类,何故不可。”
元桃说:“奴婢没有问题。”
李觅说:“太衍布衣之士,你也如此客气吗?”
“太子殿下可视您为座上宾。”
李觅一笑:“伶牙俐齿。”
似夸非夸,元桃道:“奴婢说得都是实情。”
收拾好了书橱,元桃确实也累了,趁着刘氏带阿徽午睡,她也溜回了房间。
陆霜正在擦拭花瓶,取剪刀修剪枝杈,见她回来,放下剪刀,目光上下梭巡:“你昨晚怎么没回来?”
元桃关上门,撒谎道:“在皇孙女那里睡着了。”身上实在黏腻难忍,又虚又乏,道:“陆姐姐我想沐浴,能叫小陶帮忙送些热水来吗。”
这温泉宫最不缺的就是热水。
陆霜担忧道:“自然可以,真是难为你了,累成这副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