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桃双脚落地,忍不住披着披风四处张望,瞠目结舌。
“怎么了?”李绍含笑问她。
元桃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李绍笑笑,目光凝着她的脸,问道:“这些日子照顾阿徽可辛苦?”
元桃解下披风还给他,没有回话,只是轻轻点头。
她身上的衣裳半干不干,轻轻黏在细嫩的肌肤上,尚且湿濡的青丝贴在纤细的脖颈上,李绍目光沉了沉,伸手轻轻撩开她颈间的发丝,道:“你是东宫奴婢,不该伺候我吗?”
她这几日都给阿徽做贴身奴婢,差点忘了李绍才是自己名正言顺的主子,他指尖的触
感还停留在肌肤上,退了一步,嗫嚅道:“殿下让奴婢伺候什么?”
“沐浴”
元桃不说话,心跳得猛烈,根本由不得她拒绝。
寝殿后面连着另间屋子,屋子中央便是汤池,工匠凿出一条沟渠将热汤引至池里,故此四季都有温热泉水。
浓浓熏香味似浪,裹着温泉水汽只往脸上蒸。
隔着帷幔,元桃也不知该怎么伺候,他就站在她面前,近的能够感受到他的呼吸和温度。
李绍凝着笑,道:“脱衣服不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