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”阿徽声音高扬,道:“元桃答应过我沐浴后要玩叶子牌的,不能走。”
保姆没法子,对元桃又说:“那你在前殿烤烤火,只是衣裳湿,一会儿也能够烤干。”
元桃应道:“诺”
前殿温暖,炭火盆烧得热,地上还铺着大羊皮毯子,毯子下又加了垫子,元桃一整日没合眼,围着炭火盆眼皮渐渐发沉。
……
“皇孙女该睡了,整日里拉着奴婢玩,小心令人捉了话柄,和殿下说您不学无术,玩物丧志。”保姆边给阿徽擦头发边吓唬她。
阿徽脸色忽然泛白,又摇头道:“才不会,父亲忙着呢,才没有功夫管阿徽。”
小姑娘聪明,话说得一点也不假。
保姆见诓骗不过,又道:“那您也应该让元桃休息休息,给她累坏了可就没人陪您了。”
“又那么累她,就是陪阿徽玩,阿徽还没觉得累呢。”阿徽小嘴巴不乐意的一撅,夺下保姆给她擦头的帕子,道:“都已经干了,不用再擦了。”说着从榻上跳下,直奔前殿,不满地说道:“我还要打叶子牌,你去弄点糕点,我肚子饿。”
保姆跟在她身后,喋喋不休:“小祖宗,头发还没有干透,吹风是会病的。”
阿徽才不干,小手臂直推搡保姆。
院门处一道熟悉身影进来,保姆脸色一沉,道:“太子殿下”
原本还趾高气昂的阿徽,气焰登时灭了,战战兢兢道:“殿下”
阿徽的发丝还在滴滴答答掉水珠,保姆连忙拉着阿徽手,道:“殿下,皇孙女头发还没擦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