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卿卢胜的独子卢挽风正在大理寺后院值班房里逗鸟,努嘴“簇簇”逗弄着,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。
卢胜闻声大步流星而来,不等进屋,骂声先至:“你个小子!我让你来大理寺是为看着你温书,你可好,在这里逗鸟!”
卢挽风来不及躲避,卢胜的大手已经掐上他的耳朵,使劲往上一提,卢挽风登时像只大公鸡似的惨叫。
“嗷……疼……疼,阿爷……”
“你这个不争气的狗小子!书书读不明白,摆弄起这些花花草草你倒是比谁都来劲!”卢胜吹胡子瞪眼睛,把卢挽风的耳朵拧得血红。
“疼死了,疼死了,阿爷,在拧耳朵就掉了。”
“活该”卢胜骂道,手下力道却轻了一些,颇有些愤恨:“你之前天天和永王勾肩搭背,不是斗蛐蛐就是斗公鸡,现在人家永王都有正事做了,你还这样不着调,你是要令阿爷和你急一辈子吗?”
“永王?正事?”卢挽风和李嶙是死党,这对狐朋狗友除了正事不做,旁的事都做,他从卢胜手里挣脱出来,揉着火辣辣没直觉的耳朵,“他有什么正事可做?我怎么不知道?”撇撇嘴,嘟囔说:“不过确实好些日子都没看见他了,也不知私下里都忙什么?”
卢挽风一拍头,恍然大悟,稍显猥琐:“他生辰那会儿,安王不是送给他一个胡姬吗?保不齐在忙着那事儿,太伤身体也不好。”
卢胜一脚踹在卢挽风屁股上:“你个没长进的东西!”气得脚步踉跄,几欲晕倒:“人家永王就在大理寺案牍室里研读案宗,你当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不求上进?我卢家七姓望族,怎么到我这里,就生出你这么个废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