睦儿咧着嘴角,说:“今天阳光明媚,天气正好,事不宜迟,现在就去求永王吗。”
元桃心里打鼓,又经不住睦儿磨,道:“那你同我一起去。”
“自然可以”
……
七月流火,天气转凉,但近正午时分还是热得生烟,李嶙正撩袍子蹲在树荫下,他的黄元帅蛐蛐看起来没什么精神,他蹲着端详会儿,伸手抽了一枝狗尾巴草,用毛茸茸的那端拨弄两下黄元帅,顿时又动了起来,“唧唧”叫个不停。
李嶙玩得不亦乐乎,且听杏儿低声道:“忠王”
“三哥”李嶙回身,笑吟吟望向李绍,起身拍掉袍子上的灰尘,欢快问:“三哥今日怎么有闲心来我这里?”
李绍穿了身杏白色的袍子,金色丝线绣成的流云状暗纹,远看不甚明显,近看流动着细微金色光亮,这一身衬得他似竹临风,清雅矜贵,那双眼沉静如湖,深邃含韵,忽莞尔一笑,自有清风拂面之感。
李嶙把狗尾巴草插在树杈间,欲言又止。
李绍微笑说:“韦容与我讲过了。”
李嶙不敢看他,视线飘远:“三哥您同意了吗?”
李绍轻轻笑了:“你不想知道她的心意吗?”
“她的心意?”李嶙一怔,直愣愣望着李绍,不可置信:“元桃她的心意吗?”
“是啊”李绍眉目舒展,笑说:“你不想知道她的心意吗?”
李嶙神情凝滞,略有惊慌:“她不愿意吗?”这话说完心里发疼,分不清是因为无法娶她进门而伤心还是因为被拂了面子而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