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女人喽。”韦容笑盈盈道。
“确实是个女子。”
韦容见他话没说完,脸倒是先红了,立刻了然于心,笑道:“哪家姑娘,竟然能够让永王亲自开口,你说来,我替你出面。”
李嶙深深呼气:“三嫂你府上的一个奴婢,叫元桃。”
韦容忽而怔愣,转瞬又恢复如常:“好像是有这么个婢子,你要讨她做妾室吗?”
李嶙承认道:“是,虽是妾室,但我定好好待她。”
韦容笑说:“傻孩子又说胡话,奴婢而已,能得永王垂爱何其有幸。”她心里念头速速过了个遍,心里亦没底,按下不表,先给他颗定心丸,“你先回去等信,我总得和忠王知会声,不好草草做决定。”
李嶙登时笑容满面,松口气,起身道:“三嫂这么说,我就放心了,那就烦劳三嫂和三哥说一声。”说完行了个叉手礼,转身要走,听韦容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永王,我还有个问题想问您。”
李嶙驻足,回身问道:“什么问题?”
韦容端庄的坐在那里,凝视着他的眼睛:“永王和永王手足情深,永王怎么没直接同忠王开口,而是转到我这里递话呢?”怕李嶙误会,道:“我没有旁的想法,不过是好奇罢了。”
这话给李嶙难住了,他站在那里思考许久,抓了抓腮:“我也不懂,只是觉得和三哥开不了口。”说完这话,他兀自喃喃:“奇怪,为何来不了口呢。”
韦容笑说:“我不过随口一问罢了,永王您先回府吧,晚些时候我去找忠王提。”眼眸中流光闪过,嵌着笑意:“今岁新茶,我晚些时候差人一并给永王送去。”
李嶙郑重道:“三嫂有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