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容柔和的淡淡一笑,说:“阿徽她们在江都可还好嘛?没给阿爷添乱吧。”
韦竖笑说:“阿爷你还不了解吗,喜爱得很,阿徽长得像你,阿南性格像你,阿爷时不时总说,看着她们两个就像看着儿时的你一样,连带自己都年轻了。”给又斟了杯清透的玉露茶,推至她面前,“她们两个小姑娘不愿意回长安,阿爷也不舍得放她们离开江都,阿娘走的这一年里,多亏有这两个惹人喜爱的小外甥女替我照料阿爷。”
韦容语气仍旧温柔,带着徐徐笑意呵责道:“这两个小姑娘在江都性子野了,都没说想我。”
韦竖说:“想,不过她们俩总觉得江都比长安好,莺飞草长,在河边戏水,在石桥上嬉闹,不像长安总是灰蒙蒙的,又热又干。”
这话不假,韦容笑说:“都说江南女子水嫩,性子温婉,但愿她们两个能多习得些江南姑娘的性子。”又望向韦竖道:“听闻阿兄这次差事办的顺利,颇得圣心。”
韦竖浓眉一压,冷哼道:“只怕惹得人眼恨。”
“兄长是指……”
韦竖愤愤道:“还能有旁人,除了李林辅。”一垂案几,道:“三个相位,他一人占两个,牛仙客算作什么?边陲小吏,也堪宰辅之位,裴耀卿病重不堪重任,听
裴家人讲,也就在这两日了,这空出来侍中的位置,他李林辅早早就盯紧了。”
“李相正得圣眷,风头无两,这气势也不知谁能压得。”
韦竖切入正题说:“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。”
韦容心思细腻:“阿兄是想和忠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