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涟眉头拧紧,心有疑虑:“李林辅……”
玉容道:“母妃也很担心你,方才派人从南内传话。”
李涟默了默,对玉容道:“我去见李相。柜子里有我令牌,你取了去南内和母妃复命,让薛耀送你。”忽而一愣,才想起来了薛耀已经被李瑛杀了,一时心里又起恨,语气不自觉冷了:“薛耀死了,让萧勉送你去。”
……
李嶙心事重重,这些日子里,没事他就坐在案几前,望着窗户外面那桃花树的枝发愣。
贴身奴婢杏儿已经留意他好久了,这会儿放下了冰镇的杨梅,跪坐在他身边,倾头也顺着他视线的方向望去。
李嶙回过神,不解道:“你看什么呢?”
杏儿笑说:“奴婢也想知道,永王在看什么呢?”
他们算是一同长大,李嶙看似脾气差,实则甚好相处,道:“你这小奴,胆子可是越来越大,也敢打趣起我了。”
杏儿扭头一笑,拄着腮:“永王您有心事。”
李嶙也拄着腮,两人并排坐在案几边,垂着眼帘思忖道:“我想讨个女孩来。”
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,杏儿眼睛发亮,赶忙追问:“这是好事呀,永王您十六了,早该娶妻了,是哪家姑娘,您要是不好意思提,可以和忠王讲。”
李嶙重重叹息,放下拄着腮的手臂,目视杏儿,正色道:“这就是问题所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