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绍微笑道:“国泰民安”
他有着一双温和秀美的眼睛,只是那悠长睫毛下的眼眸里总似覆着层霜,令人望而生寒。
小僧人不懂,世人求佛多为己,鲜少求佛为世人,歪过头喃喃:“国泰民安”自觉这人奇怪,不是大善即是大恶,等再回首,那年轻的公子早已经离开了。
……
太子还没出门,今日是仁王婚宴,他倒没有喧宾夺主的想法,只不过还是得姗姗来迟一些,方能衬托出东宫尊贵。
奴婢正服侍他用盐水漱口,李敖不经通传破门而入,惊得他险些把杯中剩下的盐水泼洒出去,极不耐烦的道:“你怎么也这么莽撞!”
李敖发髻都有些跑散了,脸色青白,一副大祸临头模样:“不好了二哥!”他一把攥紧李瑛华丽的锦袍,掌心汗水都濡湿了,惊恐道:“二哥!那东西落在惠妃手里了!”
李瑛先是一骇,而后身形摇晃,险些栽倒,片刻后才立稳,眼中流露惧色,拉住李敖胳膊,声音不自觉带颤: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?”
李敖先是看了看一旁侍奉的奴婢,冲她们吼道:“滚”待他们如鸟兽四散,双眼猩红的回握住李瑛的手臂:“二哥!朔州那名单,落在惠妃手里了!”
“当真?”李瑛不信,但是他隐隐有了预感,大抵从那次马球赛开始,他就隐隐有预感李绍存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