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马场呀!小元桃!”李嶙三步并作两步而来,少年筋骨利落,俊朗如日月,假以时日也必是个姿容出众的美男子。
李嶙进了屋,四下搜寻定神在元桃身上,笑吟吟坐过来:“今日天气清爽,最适合去马场,我将凌云让给你,教你打马球,如何?”
他隔三差五的就会跑来她这里,天气炎热时,他拉着她去山涧消暑,天气清爽时,他拉她去马场骑马兜圈。
睦儿起初不满得很,渐渐也习惯了,她没什么妒忌心,妾有情,郎无意,赶紧另寻明路,只将目标投向了旁人。
这会儿睦儿向元桃投来一计目光,她们俩早就商量好了,元桃瞧着李嶙殷切明亮的眼睛,顿了顿,清清嗓子:“永王,奴婢……奴婢也想去仁王婚宴上瞧瞧,还有睦儿,我们都想去。”
她开口求他,这倒是稀罕事,李嶙眉毛一翘,少年郎的洒脱和明朗挥洒的淋漓尽致,道:“这有何难?”
睦儿又偷偷朝元桃使了个眼色,元桃连忙又问:“那是不是长安城里有头有脸的贵族公子们都会去?”
李嶙说:“这是自然”不免警惕的睃巡着她:“你关心这干嘛?”声音一高,不免戏谑:“怎么?你是想要攀高枝,你去攀他们作甚,都是不入流的货色,你来找本王,本王可是货真价实的藩王。”
元桃连忙说:“我何时这么说过了”窗外桂花探了进来,馥郁香甜。
李嶙对睦儿说:“那你是你喽”说得睦儿脸忽红忽白。
李嶙倒是毫不在意,一双眼欲盯着元桃又有些矜持,只道:“你怎么不去求三哥呢?你是三哥的婢女,我带着算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