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容走到门边事,李绍又叫住了她,问:“孟氏怎么样了?”
韦容说:“情况不是很好,不足月就被催产,眼看要临盆,孩子是保不住了,就算活下来也未必长久,同样的月份,她的肚子比寻常的女子都大许多了,行动也不方便,在院子很少出来走动。”
李绍问:“医师看过了吗?”
韦容说:“瞧过了,说看样子可能是怀了两个,摸脉象兴许是个龙凤胎。”她说着缓缓垂下眼帘,轻轻叹息,声音小的像是自言自语,“可惜了。”
说完,她抬头看向李绍,只见他清俊的脸虽一如既往的平静,眉眼里却染上寒意,她只得轻声叹息,平静的说:“是妾多话了,妾先退下了。”
关上门,韦容缓缓走着,这么多年夫妻了,她有时还是会莫名其妙的害怕李绍,并不是因为她猜不透他,反而是因为太了解。
她太了解李绍,甚至胜过李绍他自己。
奴婢鸢儿手捧妆匣上前,说:“夫人,您之前嘱咐给元桃准备东西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韦容打开匣子看了一遍,复又盖上,道:“你去给她送去吧。”
她望着鸢儿走远的背影,疏忽间心口一阵酸涩,如同湖面泛起的涟漪,久久也无法散去,她总是告诫着自己是忠王正室,奈何到底也是个女子。
罢了,她兀自苦笑,继而离开了。
……
元桃和睦儿就不一样了,她们这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魏姑姑方才刚刚过来,准许她们休息一个月。
魏姑姑前脚刚走,睦儿就高兴在屋子里拎着裙子转起来,脆生生的说道:“真是太好了,小元桃,我们可以一整个月都可以不用干活了。”有什么是比这更快乐的,麻雀落在窗沿似乎也被她给吸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