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桃后背发热,汗珠沁透薄纱,黏在肌肤上:“太子殿下记得奴婢,是奴婢的荣幸。”
李瑛又看到她胳膊上还泛红的伤疤,说:“原来你就是元桃。”
元桃方要开口,李绍却打断了她,语气淡淡的,不太像责备,倒像是为了岔开话题:“你的伤口养好了吗,就跑来河里沾水。”
李嶙连忙过来,隔在李绍和元桃中间,说:“不关她的事,三哥,我想来河边,叫她给我捕鱼。”
李瑛见这场面,笑了:“你三哥也没责怪,你先急什么。”他见李嶙不过毛头小子,不免打趣:“怎么这么心疼这小奴婢,是相中了她,相中了不妨向你三哥讨来,你说呢?”
这话给李嶙说得懵了,太阳底下定定愣了阵子。
李绍没说话,神情仍旧是淡淡的。
李瑛又笑了:“你这孩子是当真了。”
“不过也不是不行”李瑛说,看向李绍,笑意盈盈:“你说呢?”
踢蹴鞠似的,丢来丢去,到底还是丢回李绍这里,李瑛铁了心要让李绍开口,尽管李绍看起来仍旧是平静的,淡漠的,但李瑛怎么能看不明白,他只不过是有意让李绍不顺心。
“奴婢不要”元桃先一步开口了。
李嶙怔了怔,斥责道:“你不要命了。”他不是怪她不肯跟着自己,驳自己面子,而是怪她插嘴:“二哥说话的时候,哪有你插嘴的份。”虽然嘴上是这么说,但李嶙心里不免有些不是滋味,像是有一簇火苗,时不时燎他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