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婢身体震动,仍旧低垂着头,声音压制不住的感激:“……奴……奴……”
话还没说出口,她那双眼睛瞪得浑圆,脸色充血涨得红通通。
她的脖子被鱼线给绞住了,死死的,她白花花的□□不断挣扎,像是一只垂死的兔子,眼睛也是红的。
片刻的功夫,她身体软绵绵塌下去,像是泄了气的鱼鳔,头耷拉到一侧,脸涨得紫红,正对着元桃,元桃下意识腹中翻涌,兴许是太久没有见到过死人了,又兴许是平淡的日子过久了,纵使没有流血,她还是感到一股腥味,险些要呕出来,好在一双手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巴。
她浑身的血液登时涌到头顶,看到垂在脚边的袍子,这才放松,是李嶙。
……
元桃和李嶙轻手轻脚逃了出来,脸色惶惶回到马车附近。
“那人是谁?”元桃忍不住问,喉咙一阵发干。
李嶙避开她的目光,神情复杂:“你别问了。”
元桃拉住他的袖口:“他是不是哪位皇子?我好似见过他。”
“说了别问了!”李嶙声音高了些,又立刻压低:“这事与你没有干系,你就当不知道,赶紧忘了。”
“我不能忘”元桃说:“你当那宫婢是谁?”
“是谁?”李嶙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