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大的,见好就收,回来等我去请谕旨不就好了,还好伤在胳膊,若是脖子,这会儿怕是尸体都凉透了。”
元桃不说话,李嶙这回也不生气了,她的脸上又是血迹又是泪痕,跟个小鬼一样,闻起来也是又腥又臭,李嶙拿出了条帕子擦了擦她的脸,嘴上仍是嫌弃:“看看你自己的样子,脏死了。”
王怀远将元桃抱到了金吾卫的营帐,叫来了医师,随后就离开了。
李嶙没走,他搬来了个小胡床坐在床榻边看着医师给她处理伤口,还把帕子给打湿了,东一下西一下的给她擦洗脸,表情虽然一副嫌弃模样,但是动作到还轻柔。
医师包扎处理过伤口,又仔细叮嘱一番,便去命人煎药了。
帐里只剩下元桃和李嶙,帐外风声沙沙,隐隐能够听见金吾卫们换防的口令,李嶙神情略显得有些不自然,别过头,问:“你饿不饿?”
“有一些”
李嶙帐里走了一圈,就案几上有叠绿豆糕,他拿了一块,见她两只胳膊都打折厚厚绷带,他抿了抿唇,一把塞进元桃嘴里。
元桃哪里想他这么粗鲁,登时呛得咳嗽,李嶙一慌,转身又赶紧给她倒水,递到她嘴边,一杯漏掉大半杯,全洒在了她的胸口上。
“算了算了”元桃呛得脸涨红,道:“不用了,可不敢让永王您伺候奴婢。”
李嶙不满道:“是你没这个福分。”话说完,又觉得不是呛她的时候,撩开帘子说:“算了,我去看看有没有热食吧。”
元桃眼皮打架,说:“罢了,我不饿,只想睡会儿。”
李嶙说:“医师嘱咐过,喝了药才能睡,你再等一会儿吧。”说着他坐回了小胡床上。
元桃勉强打精神,随便说些话让自己保持清醒,道:“那只白鹿会怎么办?”
李嶙想了想,认真回答说:“白鹿是祥瑞,三哥不猎而得,这是祥兆,带回去圣人自然会继续养着。”
元桃不解了:“既然是祥瑞,那么圣人为何下令要众皇子们猎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