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嘟嘟囔囔说什么呢?”李瑛拧着眉头,走出去好几步,方才咀嚼回味明白,回头瞪大眼睛诘问:“你说什么!”
一惊一乍,李遥错开视线,说:“没什么”
李瑛立感不妙,又细细听那狼嚎,似乎就是从西边传来的,而李绍和李涟正在西边:“你做了什么!”
李遥见他语气不悦,声音陡然提高道:“臣弟能做什么?!只不过想要为太子殿下分忧而已!”
这话说得外明白不过了,李瑛的脸唰的青了,一阵头晕目眩,险些跌倒,好不容易定神道:“你……你到底做了什么……”
眼下无人,只有他们两个,李遥也不再避讳,道:“臣弟不过给那李绍的香炉里添了鹿胰和鹿血,我也是一番好意,这鹿血有安神之用,怪只怪李绍他得了风寒,闻不出来,又岂能怪我。”
“那味道是会引来狼的!”李瑛气得不知是骂是夸。
“那又如何呢?他和李涟组队,眼下不是正好解了殿下的烦忧?”李遥没有得来预想之中的嘉奖,相反,李瑛的话里还隐隐藏着些责备,不免委屈,声音倒是更高了:“臣弟那天请示过殿下的,这事是得了殿下您的首肯的!”
李瑛费解极了,道:“吾的首肯?”气极反笑,指着自己,又问了一遍:“你是说吾的首肯?”
李瑛朗声大笑,笑得李遥心更慌了。
“你可真是吾的好弟弟!”李瑛笑够了指着李遥的脸,一字一顿:“你最好祈祷李绍今日能够命丧骊山,千万别活着出去,祈祷自己做得干干净净没留下一点尾巴,不然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!”
李遥听着李瑛说完,苍白着脸,仿佛已经是个死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