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嶙撇了撇嘴:“话是这样不假,只不过……”
“只不过什么?”
李嶙拉高衣摆,露出脚,结结实实绑着两块竹板,有点汗颜。
元桃道:“你脚崴了?”
李嶙清清嗓子,颜面扫地,尴尬道:“和你无关。”
“无关就无关,好像谁在乎一样。”元桃嘟囔,推开门径直去给李绍收拾屋子。
李嶙一瘸一拐跟进来,赖皮缠似的,道:“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收拾?没人管你,你就偷懒了?”
元桃拿起鸡毛掸子在他身边一阵挥舞,卷的灰尘满天。
李嶙呛得咳嗽,正要骂她,目光落在香炉上,道:“呦,三哥真精细,来骊山还不忘带香炉点。”
元桃道:“这不是宫里发的,人人都有吗?”
“宫里发的?出来狩猎,宫里什么时候发上香炉了?人人都有?那我怎么没有?破香炉也要分个三六九等吗?”李嶙喋喋不休,随手打开香炉铜盖。
元桃不知何故,忽然感到一阵不安,站在原地动弹不得,乱七八糟的预感像是虫子随着李嶙的话沿着耳朵钻进脑袋里。
李嶙凑近嗅了嗅,香炉虽然早就灭了,但是味道仍留在内壁,这不闻还好,一闻登时捏住鼻子,眉头都打结,声音走样:“这是什么味?够恶心的。”
“不是安神香吗?”元桃道。
“是安神香,但是你过来闻闻,这味道恶心极了。”李嶙皱着脸。
元桃贴近闻了闻,险些吐出来,那香已经灭了许久,经过高温燃烧再冷却,油脂凝在内壁,味闻起来愈发浓郁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