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嫂……”
韦容说:“安阳,这女奴并没有什么错处,昨日她伺候忠王,平白无故受了你的鞭打,险些丢了半条性命,今日又要割烂她的脸。”
安阳推开元桃,不可思议说:“阿嫂,你怎么……”
韦容充耳不闻,继续说:“永王昨日怠慢了你,倒也不必算在这小奴婢身上,若是传了出去,只怕外面人议论安阳郡主欺软怕硬,如此也不好听。”
元桃感受道韦容的目光,她是那样温柔,和善,“小元桃,你和安阳郡主赔个不是。”
元桃本是铁心不认,此刻却动摇了,舔了舔干裂的唇瓣,垂下眼帘道:“安阳郡主,是奴婢失礼。”
杨骁下不来台,左右不是,韦容又说:“安阳,这件事过后我会同永王说的,元桃到底是无辜的。”
“那……看在阿嫂的面子上,就先放你一马。”杨骁说的心不甘情不愿,却也不好拂了韦容的面子,毕竟她的兄长韦竖刚任江南转运使,不看僧面看佛面,但打心里也疑惑韦容为什么要替一个小奴婢开口求情。
韦容说:“等伤养好了,就罚你去浣衣房做浣衣奴,你可愿意?”
元桃叩头道:“奴婢愿意。”
事已至此,杨骁也不好再追究下去,只得悻悻作罢,道:“算了,阿嫂,我先回府了,晚些时候还要去猎场狩猎。”
韦容起身送她,脸上又有了笑意,亲切道:“对了,这是前些日子我命人缝的,你试试合不合身。”说着身边的芽儿递上来一双护腕,是狼皮缝的,上面还镶嵌着一对上好的宝石,她知道安阳最喜欢宝石。
果然,安阳眼睛发亮,音量不自觉高了几分,道:“谢谢阿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