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嶙不能理解,瞪大眼睛:“那圣人……”
李绍瞥他一眼,身上像裹着层寒气:”你真以为李涟被打成了残疾,你我就会得利吗?”他轻蔑一笑,道:“不会的,你我,方才我们和李涟才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,若李涟出事,圣人就会认定你我都是太子同党,他或许不会立刻动太子,但是却可以先处置了你我。”
李嶙背后冷汗涔涔,道:“你是说……圣人不为所动,其实就是为了看看都有谁和太子一条心。”又不可置信问:“圣人为何要这么做呢?”
李绍只是看着他,目光冷沉,而后反问道:“你说呢?”
你说呢?
李嶙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,圣人想要彻底拔除太子一党,这个念头惊的他如同坠入冰窟一般,纵使身上薄汗未消,也不由从皮冷到骨,他断不敢说出来,只是睁大了眼睛,惊恐地看着李绍。
李绍眉头紧皱,差一点,他们就要给太子陪葬了。
但相比于此,更令李绍感到震惊和恐惧的是圣人,他从没想过,圣人竟能如此漠然的看着自己倍加宠爱的李涟险些被太子重伤至残。
所为圣人恩宠,想来也不过如此,皇家的父子亲情,当真是寡淡至极。
李绍悲从中来,化作冷笑,转头对李嶙说:“走吧,换了衣服去看台,再磨蹭一会儿,你九姐可就要上场了。”
第38章
“老奴知道忠王的难处。”冯元一宽慰道:“圣人也能看得到,忠王仁善宽厚,不愿意手足相残,圣人都看在了眼里,只是让忠王为难了,太子殿下难免在心里记恨您的。”
女眷们的马球赛进行到一半时,冯元一在远处挥手示意李绍出来。
走到僻静处,冯元一同他讲了这番体己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