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球场上局势稳定,冯元一暗自松口气,连忙大声嚷嚷:“忠王进球,太子殿下获胜。”声音细而尖,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割破赛场上诡异的静谧:“恭喜太子殿下获胜!”
“恭喜太子殿下获胜!”臣工们纷纷附和,朗声庆贺太子。
李瑛再不好发作,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吞……
惠妃已经吓得失了魂魄,比赛结束了,她连忙吩咐奴婢去看看李涟伤势,心在滴血一般。
圣人起身,满面笑意,朗朗地说:“真精彩,你们都是朕的好儿子。”话音未落,他看向李瑛,说:“太子,你也是朕的好儿子。”虽然带着笑意,但太子却感到一阵森森冷意,仿佛断头刀正架在他脖子上,反射着凛凛寒光。
李瑛翻身下马,跪地行礼说:“儿臣不敢,全凭忠王最后一球进的好。”
圣人没说话,坐在软垫上神色凛然的割下一块炙羊肉吃下,伤痕累累的李涟在金吾卫的搀扶下离开,他身上擦破的伤口处正在流血,血滴在黄泥地上,一滴一滴,格外刺眼,竟太阳炙烤,渐渐干涸。
皇子们的比赛结束,过会儿女眷们会上场进行下一轮马球赛。
……
李瑛在更衣室里找到了正在卸护腕的李绍,他一把抓住了李绍的胳膊,咬牙切齿的道:“你是怎么回事?你敢背刺我!坏我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