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说得其实在理,他这般尊贵,即便喜爱,也不可能纳奴为妾,何止自伤清誉,简直贻笑大方,叫圣人如何看待,不惹得天颜大怒已是万幸,于他实在百害而无一利,这样放任留在他身边迟早生祸。
可是送出去……
许多事别人不知道,韦容确是清楚的:“抛开这些不提,夫君带她回来那晚,吐蕃王子宅正走水,两件事情看起来毫不相干,但凡事最怕有心之人利用,如今太子与仁王已经到了势如水火的地步,圣人最忌讳……”
“三哥”李嶙拉着小马驹跑回来,打断了韦容的话。
李绍淡淡的说:“我自有处置,你的担心多余了。”
韦容不再多言。
李嶙拉着小马驹回到李绍身旁,挥手抹点额角的汗,说:“三哥,这小马儿生的可真是俊呢,再长大一些,绝对比颖王的如风跑的还要快。”
李绍微笑说:“是吗?那你也得给它想个名字。”
李嶙拍着胸脯说:“我早就想好了”拍了拍小马驹:“它叫凌云”挑了挑眉说:“三哥觉得如何,凌云比如风听起来可是更胜一筹呢。”
李绍只是微笑。
韦容问:“永王晚膳可要来忠王府用?”又说:“忠王已经设了宴,命庖厨准备酥羊肉。”
“三哥府上的酥羊肉可是最好吃,配上胡麻饼,那可真是人间美味!”李嶙兴致勃勃,说的自己垂涎欲滴道:“难得有这个口服,我自然是要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