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难受啊,纵使身体的烧已经褪去,可是她的心仍旧油烹火煎般。
李绍看着她的眼睛,心下轻轻一动,仍是不着痕迹的,若有若无的勾起笑意,修长手指轻轻擦掉她的眼泪,声音似诱:“时机一到,我定会让你得偿所愿。”
屋外似有夜莺蹄叫,树杈上的积雪消融掉在了地上,似乎寒冬已尽,料峭春风已醒,正吹得屋外的占风铎发出铃铃声响。
……
这晚最终是以元桃领罚结束。
李绍罚她禁足抄经,不抄满十遍不得出房门一步。
睦儿也因此领了新活,那就是看着元桃,在誊抄完之前,不许元桃擅自出屋。
“这不是因祸得福了吗。”睦儿笑吟吟地坐在软垫上嗑瓜子,道:“好元桃,托你的福,我可是头一回连活都不用干了。”
睦儿倒满茶,乐开怀,说:“元桃你可是要慢一点抄,这样我们都不用干活了,就这样天天在屋子里养着,衣来张口,饭来伸手,和那些孟氏萧氏那些妾室一样,岂不美哉。”
元桃没有理会睦儿,她展开书,铺开纸,聚精会神的抄了起来。
睦儿吐了瓜子皮,道:“不过,元桃你说,别人领罚,都是挨板子,罚跪,轻点也是做粗活,脏活,洗夜香,刷恭桶,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抄经了。”啧啧称奇道:“想来都是罚妻妾抄经颂德的,罚你算怎么回事。”
她凑近了元桃,有板有眼地说:“要我说,忠王待你就是和别人不一样,旁的姑且不说,我反正是看在眼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