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爷看达赞脸色青的像铁,不由得捻着细细地胡须阴笑。
达赞如雷轰顶,指着冯韵,不可置信:“你……你竟然骗我……”
冯韵红着眼睛,恶狠狠地说:“若非你逼迫拷打,我又怎么会说,我原本只为做诱好引出太子的暗桩来,怪只怪你求官心切,利欲熏心。”
达赞不知是气更多还是怕更多,指着冯韵的手簌簌发抖,而后又指像马陀:“你这个丑陋的东西,你竟然这样捅我刀子!你……”
马陀满不在乎,冷森森的目光扫过达赞,阴测测地说:“王子殿下还没有离世呢?你就已经这么迫不及待的另寻门户,向别国皇子投诚,你这种忘恩负义,唯利是图的东西,有何脸面指责我。”
达赞下意识的想要回骂,却又立刻想到,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,这里也不是吐蕃王子府,高坐着的更不是他们的小王子刹叶,而是大唐最尊贵的皇子,仁王李涟。
达赞连忙跪地:“鄙人……不……老奴,老奴不知道她是仁王您的线人,更不知道这名单是假的,老奴若是知道……”
冯韵破口骂道:“你胡诌,谎话连篇,你根本知道我是薛耀的人,你不过是想要争头功,换赏赐。”
达赞诚惶诚恐,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李涟,此等天家贵子,不怒自威,何况达赞已经感觉到了李涟神情间那微妙的变化。
达赞匍匐着爬上前,哀求道:“仁王,您给老奴一个机会,老奴将整个吐蕃王子宅翻个底朝天,也一定回将那个名单奉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