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涟道:“尽可以讲。”
达赞匍匐在地,说:“鄙人请求仁王,待我们的小王子病逝以后,仁王可否帮助鄙人将其尸骸送回吐蕃故土,鄙人和整个吐蕃王子宅必将感激不尽。”
李涟倒是通情达理的,说:“落叶归根,合乎情理。”
达赞热泪盈眶,道:“鄙人愿为仁王肝脑涂地。”
这把投名状算是送对了。
达赞所求无求两件事,一求得李涟赏赐,在皇城混个一官半职,达赞他无法以科举入仕,能投靠如今风头无两的李涟,得门荫庇护,是为捷径,二求刹叶死后能够回归故土,也算是完成对刹叶的承诺,自己良心也得以慰藉,这对于李涟来说更是易如反掌。
李涟金口玉言,达赞只觉得这美梦成真的竟如此之快。
但也就在此时,门外另一侍从匆匆来报:“仁王,门外有人求见!”
“哦?”李涟只觉得今日格外热闹,心情尚且不错,问道:“这次又是何人?”
侍从回答:“来人自称是吐蕃王子府中人,名为马陀。”
达赞一听这个名字脸已经半青,再听那侍从继续说道:“同来的还有一个女人,叫冯韵。”
达赞心登时凉了半截。
李涟见达赞一副三魂七魄尽失模样,饶有兴趣:“怎么你们吐蕃王子府中的人,今日一个个的都跑到了我的府邸里来。”说着挥了挥手,示意侍从将门外的另外两人一同带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