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达赞……”冯韵透过光亮,渐渐的看清了来人的脸。
冯韵一把攥住铁栏,激动说:“达赞!怎么会是你!元桃呢!”又愤怒的说:“我是被构害的!我是被构害的!”
“构害?”达赞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他意识到自己终于摸到了那线索的一段,原本因燕婞没能落到自己手中而惋惜一扫而空,此刻只剩下兴奋,他说:“谁构害你?”
“元桃!”冯韵一口咬死说:“是元桃!”
达赞说:“元桃构害你作甚?”
冯韵狠狠的说:“定是因为……”她戛然而止,似乎意识到自己差点说错了话。
“因为什么?”达赞踱步,声音充满压迫。
冯韵警惕地问:“你要做什么?”
达赞盘着手里的绿松石手串,说:“未经允许,私闯内宅,原本应该将你交给马爷的,多亏我体恤,你才不至于落在那个鬼东西手里,你还不准备说实话吗?”
冯韵意识到达赞捉到了自己,不脱层皮是不会放了自己的性命的,至此,她也懒得装腔作势了,她松开攥着的栏杆,瘫坐回枯草垛上,冷笑道:“我知道你想要什么?”
达赞对她其实很欣赏,道:“你是仁王的暗桩?”
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冯韵反问。
达赞说:“燕婞是你害死的?”
“不是我害死的。”冯韵说:“害死她的是太子一党,若非他们将她送进来,又岂能落得那样下场,我有什么错处,我不过也是别人的手中刀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