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点破道:“卢嘉与太子少卿私下里来往密切,关系匪浅,如此你能明白了吗?”
冯韵顿时明白了这其中原由,这是太子党精心谋划的一次洗牌,又道:“那这绢薄……”
“这是参与到此事的所有人的名单,此名单若是交给圣人,朝堂之上免不了一场屠戮,太子一党必或将尸骨无存,更不要说他们其中甚至极可能有人勾连突厥,不然阿史那突利又会如此精准的抓准并州疲弱之处,这免不了有人故意勾连,里应外合。”
“那这名单又怎么流出来?”冯韵说。
“太子一党里出了叛徒。”男人幽幽的说。
……
窗外有乌鸦在哀叫,声音回荡,衬得这夜愈发静谧诡异。
冯韵的思绪被拉了回来,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美丽的脸上隐约浮出一抹微笑来,像是白色绸缎上落下的一滴血,浓烈而又怪诞。
“元桃……”冯韵喃喃“到底是不是你呢?”
……
翌日,艳阳高照,明媚的阳光似乎将积雪都烤融了,一连几日大雪纷纷,阴云密布,今日终于见到了太阳。
周俭过来给冯韵送食物,他早上刚从阿普那里领回来,自从元桃不在了,这领吃食的活就落到了他身上。
他给冯韵送过来时,冯韵正坐在镜子前梳妆。